2007.4.28 愛的遺產

  電視有《溏心風暴》,頭條有「聰龔」財產,都市喚起一片遺產「熱潮」。不知是好運還是不幸,曾經遇過承繼遺產的事。好運的意思,是父親竟然有遺產留給你,少少數目不足以繳交稅項,算是一種對未來生活少少心安理得的福份;然而不幸的,除了是你所承繼的人已走了,還有他一句沒交帶的,便把這執蘇周屎遺臭多年。

人生是「有」總好過「沒有」,看著某些上一代的資產轉移到閣下名字時,不是不舒泰的。只是過程中間,面對沒有遺囑,面對多單位的爭議,早已是另一種不願面對的壓力。由他離去,到傾掂數,到今天好像成事,足足擾攘十年。那些「他是野仔」的說話幸好從沒聽過,或者律師的好處,能避免兩個party見面時的尷尬。說真,各有自己的世界,又何需見面?

一切並非如林夕在〈愛情轉移〉所言,愛的遺產只得傷感。

 

2007.4.1 One Party From the Hell/Heaven

  整個三月,彌漫著「死亡」氣氛:喜歡的歌曲是AIR featuring by Jarvis Cocker的〈One Hell of a Party〉;朋友爸爸離去;一個「意外」買了《Six Feet Under》的box set;完成借了九個月的《兄弟》;還有婆婆終於可以離開了,29與30一連兩天的守夜與出殯……三月底的大假,統統都把這幾樣東西來一個沉澱與輪迴。

死亡的意義在於:一個人的紀錄從此停下來,跟他/她的回憶只能不斷重播。看著婆婆的遺容,想起《Six》裡底下「美容室」的每一幕,自然也想起跟她的私下交手的機會。中一二時,因媽媽要求下,每天都要去住在旺角的婆婆家午飯,那時極不情願,也懷疑是否因此而築起了與同學一道牆(人愈大也知不關事的),繼而回到最後一次跟她的「見面」。在大殮上,想起90年是公公離去的年份,也回憶99年爸爸傖促離去,「一家人」奔波到番禺辦理身後事,就連給親友的喪禮憑弔的機會都沒有,就此埋在六呎芳土之下……想到這裡,心底竟然想問「你需要『真正』的喪禮嗎?」。還是,是我對自己的另一個疑問?身前或身後,對你的需要,從不知曉;也懷疑究竟對你的離去只哭了一聲是否足夠?

這個網頁的「重生」,雖然它像夾雜著「愚人節」的戲弄,就像死亡一樣。但一個來自天堂或地獄的派對,畢竟機會並不多。感激仍在生的,焉知死可借機來明白究竟人生要的是什麼。
 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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